“最后,关于‘竹篮打水一场空’的论断。这个比喻的逻辑前提是,抚养女儿是一项投资,且回报必须是经济或家族延续的形式。这物化了家庭成员的情感价值,也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。”
我说完,整个客厅落针可闻。
顾海生和孙慧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
顾雅菲忘了哭,张着小嘴,满脸的崇拜。
小叔和婶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像是吞了苍蝇。
最终,还是爷爷打破了沉默。
他把紫砂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冷冷地看着我爸,“顾海生,你这个女儿,真是好口才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能说,我看你这个月的家用,就减半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那张嘴,能不能说出饭来。”
爷爷的命令一下,家里的气氛立刻就变了。
第二天餐桌上的菜品,从六菜一汤变成了两菜一汤,荤腥几乎绝迹。
保姆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同情。
孙慧急得团团转,偷偷塞给我一张卡。
“琳琳,这里面有点钱,你先拿着,想吃什么自己去外面买。”
我把卡推了回去。
“妈,问题不在于钱,在于这个家的权力结构不合法。”
晚上,我找到正在书房唉声叹气的顾海生。
“爸,我能问一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吗?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,我占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,你小叔占百分之十,剩下的都是一些老臣子。”
“既然你是大股东,为什么公司的利润分配要由爷爷决定?”
顾海生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“你爷爷是董事长,公司的公章、财务章全在他那里。他说这是顾家的产业,不是我一个人的,赚的钱都要统一管理,然后按月给我们发生活费。”
我皱起眉。
“这不符合公司法。公司是独立的法人,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。他这是典型的公私不分,甚至涉嫌职务侵占。”
“唉,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他是我爸啊。”顾海生揉着太阳穴。
“家里的规矩就是这样,我总不能为了钱去告他吧?传出去像什么样子。”
我算是明白了,我爸是被“孝道”这个紧箍咒给套牢了。
第二天,小叔顾海涛和婶婶周芳兰高调地从外面回来。
周芳兰手上提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,顾海涛则戴着一块崭新的名表,在我爸面前晃来晃去。
“大哥,你看我这块表怎么样?爸特批的,说是奖励我为公司签了个小单子。”
周芳兰则把一个包扔在沙发上。
“哎呀,还是爸疼我们,不像某些人,辛辛苦苦一整年,最后连家用都要被扣。”
顾海生脸色铁青,拳头握得死死的。
罗梓琳的小说叫什么 法学千金归来,封建家长被气疯了罗梓琳全文 试读结束
